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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时光机】月收2万与父母同住音地大帝自承鲁蛇

发布时间:2020-06-13   浏览量:965   

 

【时光机】月收2万与父母同住音地大帝自承鲁蛇

前些日子,音地大帝在台湾民众党成立大会外,向网友募集各种柯文哲选举纪念小物,一件一件掏出来毁坏,眼前的他站起来身材不高,讲话声音也小小的,完全没有网路直播的霸气外露。倒是说起那次活动,他才兴緻昂然:「很多独派的还是一样拿大声公,讲一样的内容,你不用到现场就知道会发生什幺事,政治变成一件无聊的事,大家的热情就会一直被折损掉。」

41岁的音地大帝本名姚介祥,成名的「代表作」便是在太阳花学运外举办「大肠花论坛」,开放参与学运的年青人以百无禁忌的语言宣洩对运动的不满与期待。「我也没想过会做这幺多政治运动…就自然而然一直参与。」音地大帝并非典型的「觉青」,他出生于新竹,父母皆是蓝领工人,念新竹中学时:「我也不是很认真念书,但也说不上多叛逆,也没有跟教官对抗,顶多老师上课我在台下跟他瞎扯,然后上课主题都被拉走了。」

在太阳花运动之前,音地大帝常在各种独立音乐的场合扮演小螺丝钉的角色,常在照片一角可以见到他(箭头处)的身影。(夹子电动大乐队提供)

大学考上淡江中文,参与各种社团活动,在独立音乐的BBS上讲垃圾话,功课照样不好,大二就被退学。「我妈很担心,我是觉得还好,反正我对中文系并不感兴趣,顺势重考,考上台艺大电影系。」外表粗犷,一张圆脸像是在戈壁骑马奔驰的蒙古人,音地大帝却是不折不扣的「文艺青年」,比如「音地」是indie(独立音乐)的谐音,他从大学开始就追着影展和独立音乐表演跑。

「我本来是想去做电影工作,有去製片公司做过一阵子,但太累了。」他提供的几张旧照片里,是独立音乐的表演现场,他夹在人群的后方或是不起眼的一角,宛若阴魂不散的「地基主」。这很像之后几年的工作缩影:在各大音乐祭现场当拍照和连络、打杂的工作人员。

音地大帝主办的「巨兽音乐祭」今年10月已迈向第九届,照片是2012年的音乐节现场。(音地大帝提供)

现场玩久了,索性就自己办起音乐祭,自2010年开始筹办「巨兽音乐祭」已经迈向第9届,几乎每年赔钱,音地大帝最高累积债务达100万元:「已经还了一些,还剩80万…有很多乐团是注定不可能红,比较实验性,我会给这些团上台表演的机会。」赔钱不是问题,好不好玩才是重点,昔日站在舞台人群角落的他终于有作主的一天。

音地大帝做过婚礼摄影、太阳花学运之后改做政治人物週边纪念小商品,好比他身上穿的反韩T-SHIRT,有人批评他靠社运赚钱,他反驳:「如果真的那幺好赚,你也来赚啊,我做这幺久都没存到钱。」他分析,太阳花学运后有一波购买热潮,之后就完全没有买气了。尤其,2018年市长大选,他发文反对姚文智参选被泛绿支持者不谅解:「那一阵子,没卖出一件衣服。」

现在每月收入约2万元,为了省钱,只好搬回新竹老家,毕竟41岁了,回家成为「赖家王老五」,不会自觉是「鲁蛇」吗?「鲁蛇自己说可以,但别人说的话,其实就只是想找个理由来骂你而已。」约访这天,他来到基隆,接了一个文宣案子,借住在朋友家,他说搬回家自己觉得省钱没什幺好自惭,反倒是父母很担心这个家中书念最好的小孩,怎幺还不成家立业,只是看儿子经济拮据,出门又要花钱:「爸妈很担心,看到我要出门就劝我不要出门,我没有回什幺话。」

嘴里说不在意,心底终究还是有一丝不安:「要是当时有进党部工作,至少有固定薪水……但也可能会受组织限制,不能做太多自己想做的事,毕竟这个世界并不缺你一个当正常人。」如果有钱的话,音地大帝的愿望也很小:「可能要先换一下手机,我手机已经摔好几次了,跑不动。」然后呢?「要买影展套票、参加很多音乐祭……。」

鲁蛇的心愿不大:「长期当物质鲁蛇,就会成为心灵鲁蛇……我现在没有交往对象,但如果要交往,要考虑经济的问题,这方面我还不够。」他的同辈大多有房有车有家庭了,问他现在的生活有什幺特别的好处吗?他想了一会,回道:「现在有一部分是自己选择,但有其他部分不是自己的选择空间,很难说有什幺好处。」说到底,不是你自愿成为鲁蛇,而是在每个当下的选择,不知不觉累积型塑了现在的模样。

离开了鲁蛇话题,音地说起近日网路上有种言论:「国民党上台并不会亡台,了不起最多再来一次太阳花。」他不认同这样的说法并解释:「太阳花像是中了一次头彩的彩券,不是每个街头运动都能保证有成果,中了头彩之后你应该把钱做最好的投资,而不是一次花光,然后再期待下次中头彩。」他说的是学运,又像是自己的心情表述。如烟花般的学运,一切消耗得太快,转眼又回到困顿的日常,这一点音地大帝应有比别人更深的感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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